到时候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事情结束了,就结束了,他们那些人也就没什么办法,也不会找你麻烦了。你拖着,对我们这边不开口,他们那边肯定也要攻击你,时间拖得越久,越麻烦,很可能就找不到证据了,不了了之了。到时候,他们就不是像我这样跟你好好讲话了。”
自然卷警察说得真诚,也很现实,却是无法撬开邓欣的嘴。
让邓欣闭紧了嘴巴的是她更为封闭的内心。
如果金年养老院的事情上升为刑事案件,警方这会儿该调了邓欣的档案,就能了解她的童年,理解她的心理问题,能更有针对性地进行讯问了。说不定,还会让警方的心理专家来纾解她的问题。不一定起效,却肯定比现在有进展。
然而,目前,金年养老院的事件依然属于民事和行政纠纷。警方没能从邓欣这边获得口供,也没能从金年养老院缺漏的监控中找到线索,那些老人们和邓欣差不多态度,更有不少失智的老人,根本无法和人沟通。其他人证物证也暂时没有进展。邓欣只能作为一个民事纠纷的当事人,被民警们劝说几句。
除了黎云,这里没有第二个人了解邓欣的过去。
黎云的配合减轻了邓欣的压力。两位警察放弃在邓欣这儿多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