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啊,哦……呃,没有、没有。我爸,我爸挺正常的啊……嗯。啊,这样啊……哦。好。明天是吧?明天家里有事。哎?啊……我知道了。好的、好的。”樊伟很是尴尬地结束了电话,手机握在手中,迟迟没有放下。
“怎么了啊?谁的电话?”朱童玉问道。
“街道办的。”樊伟像是漏气的皮球,瘫在沙发上。
他那模样,就没有宋英英的瘫坐那么舒适惬意了。
“街道办?爸怎么了?不会是生病了吧?”朱童玉急了起来,“我妈怎么没给我们打电话?”
樊伟看了眼朱童玉,“不是你爸。”
朱童玉愣住。
“是我爸。”樊伟说道。
一直如雕塑的鬼魂这时候动了。
他低头看向了樊伟,目光幽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叔的一颗心提了起来,如同在看悬疑剧的观众看到了剧情的高潮。
宋英英比他更像是一个观众,已经不自觉地张开嘴,一脸投入,眼底还有一丝丝兴奋。
“你爸不早就死了?”朱童玉放松下来,皱起眉头,“街道办要干嘛?”她眼睛一亮,“是不是有什么补贴啊?听说墓地有补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