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资金,给付了,不用她承担。
医药费不用愁,但她接下来出院,回归正常生活,总需要钱。
如果可以,方晓恬不想回家。
她能想象到她家现在的样子。
她不愿去面对,现实却让她不得不去面对。
黄队长答应下来。
“你离开瑶城之后要去什么地方?最好是留个联系方式给我们。有什么需要的,我们都尽可能帮助你。”黄队长帮方晓恬提了她那简陋的塑料袋。
“我也不知道。”方晓恬低下头,“到了车站,看最近的车票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黄队长脚步一顿。
周围几个警察都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他们同情方晓恬,可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方晓恬的身体恢复了一些后,警局的王医生和中心医院精神科的主任就一同帮她做心理治疗,收效如何,两位医生都难以评判。
王医生神情困惑地对黄队长说过:“她和其他受害者不太一样。可能是因为,她得知了噩耗,也经历了一些伤害,但是,她没有看到那些吧……和直接目击者不太一样。”
方晓恬的确没有亲眼见到自己家人的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