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这会儿就有多垂头丧气。
严殊是三个男生中,唯一脑子还能活动活动,能够胡思乱想的。
他脑子一活动,就想到事情的起因,想到自己当初义无反顾,或者该说是傻头傻脑地冲去为孙老师伸张正义,想到救了自己的火焰和凤鸣。
那凤凰或许只是从瑶城上空飞过,根本不是瑶城长久以来供奉的神兽。救他们,也就是凤凰随手而为,拍拍翅膀的事情吧。
又或者,当日发生的怪事,都是他和吕子奇在面对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时,因为过度恐惧而生出的幻想。
严殊脑袋放空,嘴巴机械性地背着演讲稿,一时忘了老教师耳提面命,教他们的抑扬顿挫。
少年念经般的声音用英语讲述着凶案经过,一点儿都没有凶案的惊心动魄。
严殊的精神也抽离了出来,思考着已经熟悉的案件。
案件的真相是否如记录里的那样,一个人杀死了另一个人,就这么简单呢?死去的那个有没有魂留人间,心存遗憾呢?罪犯被执行死刑时,又在想着什么?
严殊打了个激灵,从走神中醒过来。
他看看自己的演讲稿,想起博物馆那位邱老师说的话。
“到最后,就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