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吕子奇他们的底子实在是差,以前一点儿都没学过演讲的技巧,如今像是重新学说话一样学习,还总是做不对,自然是深受打击,倍感煎熬。
严殊一晚上将演讲的事情抛之脑后,这会儿被吕子奇提起来,才有些变色。
他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等到放学的“补课”,他毫无进步的演讲水平被教学组长凝视了许久,看得冷汗都下来了。
与学生们想的不同,老师对学生的了解是很深刻的。作业是真的忘带了,还是没做;考试是真的发挥超常,还是作弊;题目是粗心错了,还是不懂……老师都一清二楚。
这要换个人,如严殊一样表现,教学组长肯定得严厉批评了。
“不要着急。”教学组长慈眉善目,“我知道,你们几个,你们三个男同学,以前没有这种上台演讲的经历,初中的时候没有学过这个。这个发音,和我们一般讲话不一样。要改平常的习惯,是很难的。”
严殊没挨批,已经是放松下来,肩膀都耷拉了。
“人首先得站直了,腰背挺直,抬头挺胸,气从这里发出来。”教学组长指点着严殊。
严殊重新挺起腰,顿觉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