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他舅舅身体不好。什么都挺好,明明什么都挺好的……谁知道我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唉……”彭云姑姑只能叹气,搂着郁小琴的肩膀。
孟思南垂下眼,没有接话,也没安慰。
他母亲摊上了那样的男人,自然是倒霉。摊上他这儿子,也不是什么幸运。真要计较起来,要不是他逼疯了他母亲,那个男人会不会那么快暴露本性,抛妻弃子,也不一定;又或者,即使那男人抛妻弃子,他若是个普通的孩子,他母亲也会坚强地单独抚养他长大吧。
孟思南看向了彭云的遗照。
他和彭云差不多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却是从来不敢将真相告诉彭云。
然而,彭云还是以一种莫名其妙的方式死了。
他握紧了拳头。
“我出去抽根烟,买些吃的回来。姑姑、姑父,你们陪着阿姨吧。待会儿一起吃晚饭。”孟思南说道。
他出去了,关门的时候,还听到里头彭云的姑姑唉声叹气劝着郁小琴。
孟思南没有去买晚饭,而是在小区门口叫了车,去了中心医院。
他要亲眼看看中心医院,看看彭云去世的地方。
孟思南伸手进口袋,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