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过啊,你也别太好说话了。有的学生就是慢吞吞的,打铃了也不在乎,回来说什么厕所坏了,跑好远,都是借口。你要不说他们几句,他们以后得更皮了。”
黎云见话题扯远,就又问了一遍:“一楼的女厕所到底怎么坏了?不修了吗?”
对方的表情变得有几分古怪,支支吾吾,有些不想回答。
黎云追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那老师想了想,叹气道:“算了,跟你讲了吧。高一的学生大概还不知道,但总归会听上面高年级讲的。到时候他们跟你说,肯定胡说八道。”
黎云振作起来,“那间厕所出什么事了?”
“是不太好的事情,学校不让多谈,但也管不住。就是那间厕所,原来死掉过一个学生。那学生晚上上厕所的时候,滑了一跤,撞到了头,一晚上都没有人发现,白天上学的时候,才有学生看到,吓得不轻。学校还被教育局批评了。我们现在都是轮班,晚上要有老师检查有没有学生还留在学校。”那还不知道名字的老师这样说着,“一般就是晚自习的老师最后走,走之前查一下有没有学生留下来。你新来的,还没被安排管晚自习。哦,我说的不是五点放学后的晚自习,是七点之后那些住宿生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