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意识,去寻找易心身上散发出的那淡淡血腥味。
味道一路往外飘,竟是飘出了医院。
黎云惊讶,匆匆往外跑。
他出医院,过了马路,跑到了河堤边,就见到易心那小身板挂在栏杆上,正低头望着下头波光粼粼的河面。
太阳从阴云中泄出了几道光,落在河面上,也落在了易心的身上。
易心面容平静,看起来和身边的垂钓爱好者一般无二。
黎云却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寂寞。
冬日的微弱阳光不足以驱散这份寂寞。
他走到了易心身边,和她并肩而立,想要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易心倒是神情平静,头也没转一下地问道:“问清楚了?”
“嗯。他没看到东西。不过,应该是有些问题。”黎云说道。
宋老板所感受到的疼痛十分真切,不是单纯的摔伤骨折。
这点,黎云可能比宋老板自己更清楚。
易心“嗯”了一声,也没提赌约,“那就等晚上再看看吧。说不定是晚上才会跑出来的东西。”
黎云也这么觉得。
旁边双手抱胸,靠在栏杆上的大爷转过头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