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颤,如那些虾一般,一顿一顿地低下头。
围裙,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拉扯着,不自然地往后飘。围裙边上还有个奇怪的皱褶,像是一只小手,揪着她的围裙。
丁悦拿着锅铲,忽的转身。
围裙转了半圈,那种拉扯的力道消失了。
她听到了孩童哇哇的哭声。
丁悦一身冷汗地看着空空的厨房。
哭声和油锅里劈啪作响的烧菜声、吸油烟机嗡嗡的声响混合在一起,吵得丁悦脑袋疼痛。
她……她刚才……
哭声戛然而止,犹如噩梦结束,回到现实。
焦糊味淡淡的,让丁悦更为恍惚。
她回到煤气灶前,关掉了煤气,双手撑着台面,一种无力感和酸楚感充斥心间。
她摸着心口,问自己是什么感受。
心跳扑通扑通的,很剧烈。
她受到了惊吓。
可以确定的是,她一点儿悲伤都没有。
她依旧没有为自己那个还是胚胎就死亡的孩子感到丁点儿悲伤。
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那个孩子……那个孩子……
丁悦用力闭了闭眼睛。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