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保洁很多年了,快二十年了。种地是很早以前的事情。进城之后就做保洁了,十年前就参加过培训,现在每年也……”她快速说着自己的履历。
马嘉怡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我看过你那些证书。”
史娟闭了嘴。
马嘉怡的心情很不好,进洗手间检查的时候,鸡蛋里挑骨头。
史娟只好在马嘉怡眼皮子底下重新打扫了一边。
马嘉怡也没耐心一直守着史娟工作,看了一会儿后,就到客厅坐下。
她打开电视,在影库里一页一页地挑选,犹如很多年前,自己按着家中接触不良的遥控器,将那台小电视三十多个频道反反复复地切换。
她觉得气闷,看了眼阳台,想要将窗户开大一些。
刚走到阳台,手按在窗框上,她就看到了对面楼的一个人影。
真是奇怪。
明明两栋楼之间的楼间距非常夸张,中间隔了一个人工景观湖。即使她早已摘掉了眼镜,近视的眼睛接受了激光矫正,有了正常的视力,也不可能看清对面楼的景象。
可她现在就看清了同一楼层那扇窗户后的人影。
那个女人站在阳台上,身体轻飘飘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