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枚钻戒。
无名指顿时火辣辣地疼起来。原本箍着戒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戒指被扔了出去,砸在男人的眼睛上。
男人吃痛地抬手,直接将她推倒在地。
马嘉怡的身体重重落在地上。
“我叫你别走!你们都别走!今天就去打胎!现在就去!”中年女人追了出来,一手揪住了男人。
马嘉怡感受到了自己满脸的泪水。
她被一双手从地上拉了起来,身体又开始挣扎。
吵闹、推搡、尖叫……
马嘉怡浑浑噩噩的,只觉得整件事荒谬而不可理喻。
她忽的撞上了一个硬物,后腰剧痛,让她倒抽了口冷气。
马嘉怡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正抵在窗户边。
那对中年夫妻已经打得头破血流,两人的脸都开了花。
马嘉怡觉得自己的脸上也火辣辣地痛,手指头也很疼。
她看向了自己的双手。
剪得很短的指甲上沾着血,不知道是谁的,指甲缝里的那一根棕色卷发应该是中年女人的。手掌肿着,有些发麻,好似刚才重击过什么东西。
这么一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