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同时有过敏问题的病人。”
易心露出了明显的失望之色,“那还有什么办法吗?”
尹士康看看黎云,看看易心,“不直接感染,就只能吃药了。”
“你不早说?”易心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黎云身上的红疹也在缓慢消退,显然是能接受这种染病方法。
“多吃点肝损伤的药物,大概率就能得肝病,只是这不好控制,会生什么病,急性还是慢性的,该吃多少……”尹士康一根根掰着手指头。
他虽然在三院“工作”了几十年,却不是任何一种疾病的专家,万事只知道皮毛。
“……偷药也不方便。都是处方药,你们要大量吃,不管从什么途径,都很难弄到那么多药。就是真的成功了,也不一定难治。”尹士康又道。
药物导致的肝损伤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解决办法也是现成的。要如何控制药品种类和药物剂量,却是个难题。太轻了,达不到易心的目的,太重了,可能黎云就一命呜呼了。
这也是尹士康最开始没提出这方法的原因。
如果可以的话,尹士康觉得让黎云感染个肝炎,应付完易心就是了。即使以后治不好,黎云一个鬼,也不用担心肝炎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