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将那半颗脑袋也给扯了下来。
挂在脖子上的长绳摩擦着她的后颈。幸好她穿了件高领的衣服,皮肤没有擦破,只是被勒扯的疼痛残存在她的后脖颈上。
俞丽没有再看那娃娃,转身就往外跑。
她也极力避免去看沙发,弯腰抄起茶几上的手机,直奔大门口。
老式防盗门的门锁很难打开,也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无人使用,已经生了锈。
俞丽拼命扭动着门把锁,手指几次滑脱,指甲在金属门锁上擦过,疼得她倒抽冷气。
喀拉喀拉的开门声中,俞丽觉察到屋子里少了点什么。
她动作慢了下来,通红的手指头按在了门锁上。
哗啦啦……哗啦……滴滴答答……哗啦啦……
俞丽的头皮都要炸起来了。
她听出来,厕所里传出的水声断断续续。那声音,就像是有人正在厕所里洗澡。
明明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只可能有她一个人。
俞丽不敢回头,又开始和门锁较劲。
她两只手都用上了,手机夹在腋下,突然落在地上。
俞丽顾不上去捡,只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死死扣着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