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掰木头,还要搬石头,要弄个墓碑。”
孙辈们都没听说这故事,都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四位长辈。
黎清辉三兄妹都有些发愣,又被李阿姨勾起了回忆。
“最后是拔了几根草,扎了个花圈放在坟包上。”黎碧华说道。
黎清辉感叹道:“我手上还划拉出一条口子,一个冬天都在疼。”
黎玉娇记得当时她哭了一路,冷风一吹,脸都冻伤了。她下意识就摸了摸脸颊,摸到的是属于五十岁女人的粗糙皮肤。
“那年清明扫墓的时候,你们还非要去给小狗扫墓。我们又哼哧哼哧地骑着你们过去。之后到小学毕业了,那湖给填了,才不提这事了。”
李阿姨回忆结束,语气也硬了起来,“现在倒好了。你们亲爹去了,还不如那只小狗被你们念叨的多呢。”
三兄妹也从回忆中脱离出来,面色涨红。
这能一样吗?他们三个现在可是上有老、下有小,不能肆无忌惮地哭了。
何况,要不是顾虑着李阿姨,他们岂会表现得这样不自然?
“生老病死啊,每个人都要遇到的。你们老头子先走了一步,我也一把年纪了,不知道还有几年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