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
客厅的沙发上空的,没有坐人。
阳台的玻璃窗上倒映着客厅的光芒,并没有香烟那一点火星。
黎清辉失望地发现,父亲并没有出现在家中。
明明是大年夜……
“你们啊,”李阿姨细嚼慢咽地吃下今天晚上的第三块红烧肉,不等儿女、孙辈们生硬地转换话题,就慢条斯理地开了口,“一个个的,跟我玩那什么衣、什么亲……”她拖长了音,不知道是故意拿腔作调,好加强气势,还是在回忆那个自己听过一耳朵的四字成语。
曦曦小声道:“彩衣娱亲?”
文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满桌的人都看向两个小辈。即使这两个人,一个即将年满十八,另一个都二十了,在黎家人看来,还在读书的两人都只是大孩子。
李阿姨虽在气头上,但对这两个孩子还是很宽容的。
换黎清辉说这话,她当场就要调转矛头,好好骂一骂黎清辉了。
“对!就是这个词。我是没读过多少书、没什么文化,比不上你们老头子,但我也知道这个词。你们就是想逗我开心。”李阿姨发了声。
文文努力咬着腮帮子,收了笑容。曦曦装作自己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