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好到能随便吃零食的孩子的。马嘉怡只是远远看过那个同校的孩子,不记得对方姓名,也忘了对方的长相。现在的她只记得自己当时咽着口水,羡慕地注视对方的心情。
她自己都没察觉,她成年后对于冰淇淋球的偏爱就是因为那孩子美滋滋地舀冰淇淋的模样。
记忆深处,还有着那孩子随手将小半杯融化的冰激凌直接扔入垃圾桶的场景。
落在地上的冰棍水会被炽热的空气蒸发,如那些鬼魂的碎片,消失得无影无踪;垃圾桶中的冰淇淋最后变成什么样,她就不知道了——小时候的她是没来得及看到,长大后的她是不在意。
马嘉怡的手被拉扯了一下。
“看什么啊?人家扔掉的冷饮你要捡来吃啊?”妈妈不客气地说道。
马嘉怡羞红了脸,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她被拽着走了。
手臂被拉得好痛,她想要说什么,抬头就看到抓着自己的那只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枚钻戒。
她妈妈可没有那样的结婚戒指。她父母结婚的时候完全没有结婚戒指的概念,那时候流行的是自行车、缝纫机一类的东西……
马嘉怡一个激灵,忽然发现自己不是小孩子,而是个成年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