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解决不了,他才有些烦躁。”牛海西一边开车,一边给两人介绍情况。
黎云诧异地问道:“他妻子不是除夕夜的时候就出事了吗?”
“是啊。”牛海西的回答理所当然,随即才反应过来黎云的意思,解释道,“他们夫妻两个早就貌合神离了。哎,这么说也不太对。他们更像是生意上的伙伴,资产早些年就划分了,对孩子也有了安排,遗产也安排好了。感情是挺好的,但不是那种夫妻恩爱的感情,也没什么亲情吧。”
牛海西瞄了眼后视镜中的易心,可惜易心那矮个子,让他根本看不到易心的脸。
黎云能清楚感受到牛海西忐忑的内心。
他有些意外,牛海西居然知道易心那些恋爱事迹。
牛海西斟酌着,急忙补充了几句:“他们这些有钱人就是这样了。不过,也说不定。可能是被吓到了,已经顾不上其他了。据我所知,他们家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情。以前闹过的几次,都是自己疑神疑鬼,就老一辈人迷信的那些东西。”
黎云只觉得这说辞从牛海西嘴里吐出来,很是怪异。
“他来了之后,会把事情详细经过告诉你们的。还有个证人,见证人、目击者、亲历者……嘶,该怎么说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