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几次被父母耳提面命地叮嘱,要乖乖陪人家大老板、大领导的孩子玩耍,被人欺负了,还只能委屈地噘噘嘴,讨不得父母的一点儿安慰。
乌伟民回想童年记忆,想起乌经纬和俞丽那时候的狼狈样。他那时候嫌弃父母这样窝囊、丢脸,但随着夫妻两个的生意越做越大,原本在他们面前说闲话的亲戚都换了脸色,他们也不用再给人低头哈腰,乌伟民渐渐就忘了这些往事了。
记忆浮现起来,带给乌伟民的不是怀念,而是厌烦。
还有一种不安和恐惧。
他怕他们家一朝回到解放前,再次过上那种看人脸色的日子。
乌伟民突然站了起来。
医院的一个什么主任马上迎上来,“乌先生……”
乌伟民懒得和他多说话,直接问道:“检查多久结束?”
“总还要半个小时。机器就是这样。”
乌伟民也懒得继续听下去,“厕所在哪儿?”
“这边就是。”那主任指了休息室内部的一个小门。
乌伟民没再看他,转身就进了洗手间。
他放了水,在洗手台前洗了手后,又有些气闷地拉扯开领带,解了手表,卷起袖子,低头往脸上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