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他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们说、他们说那个人是被扎小人扎死的……
他老家那些人,就是信这一套。
他们家发达了之后,还有老家的亲戚求到爷爷奶奶这儿,让他们帮忙想办法请人做法事。也有后来转信了国外那些玩意儿的,拖着他爷爷奶奶要一起做礼拜的。
他爷爷奶奶同样信这些,他父母也信这些,不然也不会一直供奉着那个什么大师。以前每次工程开工,都要大张旗鼓地摆一场。近些年当然是不做这事情了。现在都流行领导们围成一圈一起挖土,不摆猪头、不上香了。
也不是不可能……也不是,不可能……
他记得,他姐姐也跟着父母见过几次那位大师。
乌伟民这样想着,身体打了个颤。
他不能坐以待毙下去,他必须得自己想办法脱困。
乌伟民站直了身体,只是眼神还闪烁不定。
他紧盯着那闭合的马桶,往前走了两步。
就要踏入镜子范围时,乌伟民又刹住了。他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什么都没。
乌伟民又往前挪动了一步。
镜子中出现了他的一点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