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应该是要去探望他的姨妈。至于他姨妈姓甚名谁,住在哪儿,周平又准备怎么去看望她、为什么要看望她,黎云并未想起来,也可能周平没有对他提过。
他对此的记忆很模糊,只剩下了“姨妈”这个词。不像是有关他洁癖的回忆,他能清楚记起来周平的种种眼神、表情和提出的问题。
周平却依旧是一头雾水,“我哪来的姨妈?你搞错了吧?我妈是独生女啊。啊,是有一个表姨,但那个八竿子打不着啊。我跟你说过这种事情?”
黎云不觉得周平和自己熟悉到这种地步,很显然,周平也不这么认为。
两人大眼瞪小眼。
“你把我和谁搞错了吧?”周平挠挠头。
黎云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他能将周平和谁搞错了呢?
他可是刚入职,此前的工作中也没和谁一起出差过,就是和他人一起旅行的经历都没有过。他倒是和家人一起旅行过,但那都是在他读书时候的事情了,都是他父母给报名的跟团游,不会中途去探望当地的亲戚,他也没有住在外地的相熟亲戚。
“早点洗澡,洗完就睡觉吧。”周平决定结束这一话题。
黎云也没再说什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