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逝,黎云渐渐觉得烦躁起来。
有什么发生的时候,他会紧张不安,然而,当什么都不发生的时候,他又觉得难耐。
等待,是最煎熬的一件事了。
黎云觉得自己的双腿都有些酸痛。
他大概站了十分钟?十五分钟?或许,他站了更久的时间。
黎云瞧了眼一动不动的周平。
他会觉得酸痛,周平维持那一个姿势却好像变成了雕塑,失去了人类的感觉,成了……成了一具尸体。
黎云回过神。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的手指直接碰触到了皮肤。他脸上没有覆盖东西,现在,也不觉得窒息。之前那种窒息的痛苦已经不知不觉消失了。
但那一瞬间,他的确看到了些什么。
他为什么会浑身赤裸地躺在那种金属床上?那种金属床……
解剖台。
黎云脑中蹦出了这个词。
叮铃。
周平的手动了动,镣铐发出了轻响。
黎云急忙看向周平。
周平站起身,舒展身体,侧头看着黎云,扯了扯嘴角,“嗨,你坐会儿吧,别急了,急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