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尽脑汁地思考起来。
“他们都死了。”乌经纬叹了一声气,“我现在只能靠你们了!你们一定要救我!那恶鬼!”他咬牙切齿地说着,义愤填膺。可下一秒,乌经纬的神情就冻住了。他看向牛海西,“你刚才提到我的家人……”
这下,轮到牛海西发蒙了。他支支吾吾,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黎云无奈,正要开口。
“乌老板这两天没有接到电话吗?”易心问道。
乌经纬脸色刷地就白了。
他这几天浑浑噩噩,大受刺激,整天都在提心吊胆。他的手机的确是响过几次,秘书也来找过他,但他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接电话,秘书又都说了些什么了。
“这事情都上了新闻了。”易心说着,开了自己的手机,点击几下,将手机递给了乌经纬。
乌经纬伸出来的手有些颤抖,接过手机后,一时间竟不敢看那上面的内容。
易心自顾自说道:“就这边的那家私立医院兼养老院,伤亡数量两位数,尤其是养老院那里,好多住在那儿的老夫妻双双暴毙。最惨的一户,正好有亲戚来拜年,一家老小、连带着一些远亲,都没能幸免。不过,目前调查下来,这事情的罪魁祸首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