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孩子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笑。
乌经纬再也忍耐不住,爆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惨叫。
惨叫的尾音闷闷的。
乌经纬一眨眼,发现自己的面皮贴着玻璃。
他看到了玻璃外的客厅,看到了玻璃上反射出的孩子身影。
那上面,还有他的身影。
痛感这时候才传递进大脑。
他的四肢扭曲着,胸腹凹陷,鲜血不断从口腔中涌出,混合着内脏的碎肉,逐渐堆满了落地钟内狭小的空间。
他能感觉到卡在胸骨的钟摆正在努力移动,碾压着他的骨头和内脏。
“我就是这样死掉的,爸爸。”孩子的声音贴着乌经纬的耳朵。
乌经纬目疵欲裂,生命体征越来越微弱。
他的视野变得模糊,耳边听到的也不再是孩子的低语。
他看到了一双腿。
那双腿停在落地钟前。
那双腿踩着他有点眼熟的女式皮鞋。
乌经纬想到了什么,脑中炸开般变成一片白光。
落地钟消失了。他的身体失去了束缚,倾倒在地。
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头上。
“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