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节后综合征的缘故。
沙凯好些天都没提起精神。
周雯丽受到影响,变得沉默寡言,少了过年前的那种唠叨,只是时不时就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沙凯。
等到沙凯逐渐找回状态,晚上吃饭时,他不由随口问道:“表妹最近怎么样?好点了吗?”
他想起了那个可怜的小表妹,也想起了之前舅舅家闹鬼的事情。
周雯丽有些惊讶,下一秒便高兴地回答道:“暖暖好多了,已经和以前差不多了。你什么时候有空,跟我去看看她?”
周雯丽说着,期待地看着沙凯。
沙凯拿筷子的手顿了顿,想了一会儿后,说道:“那就周末吧。最近公司里不忙。”
“好。”周雯丽笑起来,“周六好不好?我做点菜带过去。之前还是过年去的,这些天都没去。”
这么说着,周雯丽吃了一筷子菜,放慢了语速,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过年过得怎么样?你爸爸……他挺好的吧?”
这是周雯丽在嘴里含了好些天的话,只是沙凯回来后就没露过笑,她便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沙凯不主动提,周雯丽脑袋里的想法就与日俱增。她不好直接问前夫,忍不住就猜测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