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他被丢在学校里,让人家老师带回家吃晚饭,害得他父亲丢下出差的工作,连夜在外地托人租车回来,花了好大一笔车费。这件事他自己也还记得,尤其记得班主任家的红烧带鱼很好吃,还记得父亲在十点多出现在班主任家门口,一个劲地对班主任道谢、道歉。
那次,周雯丽究竟是为什么没来接他,沙凯不记得了——不记得是没人告诉他,还是他自己忘记了。算时间,应该不是为了照顾周暖。那时候,周暖还没出生呢。
这会儿听到别人夸奖周雯丽热心,沙凯的心情有些奇怪。
他放下了饮料,起身道:“我去上个厕所。”
“哦哦。厕所在那边。”周暖外婆给指了方向。
沙凯默默去了。关了厕所门,他还能听到外头的说话声。周暖的外公外婆在和周暖说话,要她和自己好好相处。
两位老人都很寻常,亲切慈祥的态度本应该让人高兴的,可沙凯高兴不起来。
他慢吞吞地上完了厕所,慢吞吞地洗着手,盘算着自己该什么时候告辞离开。等舅舅回来,再坐一会儿,就离开吧。晚上周雯丽仍旧要去医院,不回来吃晚饭,他正好在外面搓一顿,撸个串什么的。或许待会儿可以约约看几个同事。和他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