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态度,乌经纬那两家亲家找上门,他马上就换了副“沉痛哀悼乌家惨事”以及“你们两家也有可能跟着倒大霉”的模样,将两家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黎云在旁默不吭声,但有牛海西的表演,他的不吭声也就成了高人风范。原本就心生畏惧的两家人,就是贪欲再强烈,也没再骚扰黎云,转而被牛海西忽悠得买了一些护身符之类的小玩意。
时间一晃而过。
乌经纬的两家亲家争吵了数日。据牛海西打听,他们请的律师已经摩拳擦掌,两份起诉书几乎同时被递交到了法院。
黎云只叮嘱了牛海西盯着两家的状况,他自己将更多的时间花在了那婴孩身上。
他习惯性地坐在一栋别墅的大门台阶上,远远看着对面花坛里拈花摘草的小婴孩。
他试过好几次和这婴孩沟通,甚至雷打不动地每天试一次“心灵连线”,却是什么都没感觉到。
这婴孩的大脑和心里都空空的,好像什么都没有。
黎云计划着,再观察几天,若这婴孩没什么异样,他就可以放心离开了。
这么想着,可黎云心里仍有种奇妙的不安感。明明通过这些时日的观察,他很确定这婴孩没什么想法,在做决定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