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和妻子交代了一声,带好了证件和钱,就买了最近一班的飞机票直飞到目的地。下了飞机,他又打了车,最快速度赶到了宾馆。
史娟听到敲门声时,还在想着外头是谁,心里一阵紧张。凑到猫眼上看了,看到钟诚富风尘仆仆的脸,才惊喜地赶紧拉开门。
“阿富,你这么快就来了!”史娟拉着钟诚富进房间,又是心疼地说道,“让你不要急了。我这边真没什么的。我就好好待着……”
钟诚富上下打量了史娟一边,又看了看狭窄的宾馆房间和堆在地上的行李,不由暗暗叹了口气。
这哪是“没什么”啊?
钟诚富最清楚自己母亲的习惯。她以前就爱干净,给人做保洁、做家政之后,就更是注意这方面了。现在,史娟却是头发凌乱,衣服褶皱,看着就是好几天没好好清洗了。行李、房间也都没收拾。
“你真是……”钟诚富无奈地说道,“为什么不跟我们说?爸那边不好说,我总能说吧?你和小顺阿姨都能说那么多,就和家里人不说。我还得听小顺阿姨说,也不知道她说的几句真、几句假。你这不是让我更担心吗?”
史娟平常都是很有主见、很外向的人,这段时间折腾下来,她也是没了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