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急了起来。
史娟回过神,看向钟诚富,但眼神还是发直的。
“妈,你没事吧?你不舒服吗?我去叫救护车……”钟诚富激动地跳起来。
他的手臂被史娟抓住了。
钟诚富低头看向史娟。
史娟仰着脸,凄惶不安地说道:“儿子,阿富啊,我、我跟你说……你不要乱讲话。你明天到了追悼会,不要乱讲话。”
钟诚富一头雾水,“妈,你想什么呢?我就跟你说说。我都不想和他们那些人说话。要不是你想去追悼会,我们明天就直接回家了,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到他们了。”
“嗯……那就好……明天去了,你别乱说话。那种话不能说的。他们……他们其实都是好人。”史娟慢慢松开了手。
钟诚富心中顿时感觉憋了一口气。
“他们也是不走运,遇到这种事情……他们……他们也很惨的……”
“行了,你别想那么多了。早点睡吧。”钟诚富无奈说道。
钟诚富劝史娟早些睡,自己却是躺在这狭窄的小床上迟迟没睡着。
隔了一手臂的距离,就是史娟躺着的单人床。钟诚富一伸手就能碰到史娟的手臂。
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