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皱巴巴的纸巾,给史娟擦了脸。
“妈,你想得太多了。你这是被他们带歪了。”钟诚富深思了一会儿,慢慢说道,“我跟你说,之前去警察局,警察不是把我带到后面办公室吗?他其实跟我讲了一些事情。”
史娟擦着眼泪,被钟诚富拉了起来。
“他跟我讲了,那个乌经纬不是什么好人。他看起来是做正经生意的,背地里其实在搞那种歪门邪道的东西。你不也说,他请了那些什么大师吗?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大师啊?”
史娟不信,“我亲眼看到了,那些东西缠上了马小姐……”
“你是被他们算计了。你看过以前的禁毒宣传片吧?那些吸了毒的人,脑子都不清楚。还有啊,那些邪教,几千年前就会玩骗人的手段了,什么手伸进油锅啊、黄表纸变红色假装血啊,这都是化学手段。现在更高级了,弄点毒品,再弄点高科技的光影效果。”钟诚富信誓旦旦地说道,“警察就在调查他们呢。这事情查了那么久,就是在调查这个。你自己说的,那个马小姐也怀疑过乌经纬的老婆,对不对?她能不知道自己是真撞鬼了,还是被人算计了?她突然间恶化,也是被送到医院之后吧?那医院,都是乌经纬和他老婆的人啊。”
史娟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