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电话被挂断后,她像是被抽了魂似的样子,史娟就难过起来。
如果不是那一通电话,马嘉怡或许还能支撑下去。她一直想要活下去,一直想要离开医院,一直觉得是俞丽在捣鬼,她根本就不信有鬼。
马嘉怡的母亲并不知道那么多细节,只是听到史娟简单几句话,就哭得难以自已。
马嘉怡的父亲也是红了眼睛,低下头,无声地拍抚着妻子的后背。
前排开车的男人将车子靠边停下。他和女人一起转过身,看向了史娟。
钟诚富意识到了不对,“你们要做什么?”
“你刚才说,马嘉怡装了监控?她住在哪儿?”女人率先问道,眼睛发亮,像是看到了猎物的野兽。
男人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很淡定,这会儿也是难掩激动。
钟诚富脑中灵光一闪。
“她住在尚怡心苑……”史娟疑惑地回答。
她不觉得这是需要隐瞒的问题。
马嘉怡住的那套房子是乌经纬买的,还在乌经纬名下。史娟虽然不清楚这实情,但自从知道马嘉怡是乌经纬包养的情人之后,就对尚怡心苑那套房子的来源有所猜测了。
这事情,乌经纬的家人应该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