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啊?就是乌家死了那么多人,他们心里害怕。看着乌家的钱眼馋,但又害怕拿了钱会沾上乌家的倒霉事,所以就那样呗……我还趁机卖了一些护身符给他们。今天这追悼会,那边的符也是我卖的。”
两人此时刚吃过酒店提供的早餐,回房间时,顺路经过了开追悼会的那个礼堂。
牛海西悄悄给黎云指了灵堂上不起眼处的一对挽联。
黎云不懂法术,也看不出那挽联是符。
牛海西又给黎云指了另一处的花圈,“那个我看着是道家的东西。”
黎云顺着他的指示望过去,打量那普普通通的画圈,也没看出名堂。
“就这粗粗一看,算上我卖给他们的,大概有七八家的东西了。还有今天请的念经和尚,有两拨,其中一拨是圈里有名的永清大师。他做法事很有名,想请他超度起码这个价。”牛海西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黎云猜不透他这比划出来的“八”,究竟是八位数、八个零、还是八万、八十万之类的意思。
“所以,没有闹鬼?没有人受到袭击吧?”黎云话归正题,无视了牛海西刚才的那些八卦。
牛海西发愣地摇头,又想要劝说,“那个,黎大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