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道。
“确实很奇怪。看看刚才那阵强风,强压树腰,却连半只鸟禽都没被惊起。以江南一带的气候来说,这个时候不该连鸟鸣都听不到一声。”柳悄悄搭话道。
倚雪和听风少有出来江湖行走,对于许多宫外头的常识性知识并没有深入了解。
此时听柳悄悄这么一说,倚雪眉宇轻皱,心头雾霾更重。
她决定再往前疾行数里,如果依然看不到任何鸟兽,马上弧形往回跑。就算碰到东厂那批人也没办法了,总比独自面对这般诡异的森林来得好。还能瞧瞧东厂的人有没有猎得什么猎物,说不定正巧是她们运气差没能碰到任何走兽,又或者鸟兽耳朵灵,远远听到他们马蹄声就躲起来了,人家狩猎却是好端端呢,这一切可能自己吓自己。
倚雪准备和听风柳悄悄说一下这个决定,忽然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响。
那声音极为轻微,如果不是倚雪正巧想到要和听风柳悄悄说话,注意力转移过来,怕是要错过。
倚雪连忙回头,看到柳悄悄的身子突兀地从马背上往后跌出,双手捂住脖子,似乎被什么东西扯了过去,一下子单薄的身子就被扯出数十米,往一颗高树飞去。
倚雪吓了一跳,她的马术较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