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员能够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阎九目光一转,脸色突然难看了起来。
与其说这是个病房,不如说是个实验室,他看到好几名研究人员正围着帝莘,抽取他的血液,读取各项数据,加护病房内,各种仪器的显示屏上,跳动着各项数据。
“谁让你们研究他的!”
阎九额头青筋跳动,他愤怒着,拎起那名医生的白大褂。
“这是上头的命令,你别激动,快放开我,否则我就喊保安了。”
那名医生挣扎着。
“阎九,不要闹事。”
一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和夕雾一起走了过来。
看到夕雾时,阎九冷哼一声,将那名医生丢到一旁。
“秦老,你是什么意思?帝莘受了重伤,是来治疗的,你们却这么对待他?”
眼前的帝莘,就像是一只小白鼠,被监视研究着。
“他的情况很复杂,你应该也看到了,他被煞气入侵了。”
秦老,是长老会成员之一,他看着不过四旬开外,其实已经年逾古稀,他负手站在玻璃前,微微眯起了眼。
室内,氤氲着黑色的煞气。
这种煞气,常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