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去出差。”
陆时寒抿紧唇,眸色愈发冷。
下意识看了眼身旁的少女,却见对方毫无反应。
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好笑。
果然还是个小朋友,什么都不懂,他的担心显然是多余了。
*
从顾家离开。
大概是给顾迟遇扎针扎累了,加上吃饭那会儿喝了一小杯红酒,上车不到十分钟,秦烟就靠着车窗睡着了。
陆时寒将车停下,像来时那样,将人抱到了后车厢。
三个小时后,回到了宁城。
银灰色劳斯莱斯缓缓驶入陆宅,车停好,陆时寒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车厢座位上躺着的少女,见秦烟依旧睡得香甜,想了想,先打开车门下了车。
他开车门的动作极轻,怕吵着熟睡中的少女。
福伯过来迎接人。
见陆时寒从车上下来,上前唤了一声:“大少爷,您回来了。”
陆时寒点了下头,朝后车厢走,一边走一边问:“爷爷今天情况如何?”
福伯笑着回道:“老爷子精神不错。上午醒了一次,下午又醒了一次,今天胃口比昨天还好,一顿饭吃了两碗瘦肉粥呢。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