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眼底闪过慌乱，“什么黑料，什么网络暴力，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秦烟那些黑料跟我有什么关系，学校里都知道她以前那些事情，你凭什么就说是我爆到微博上去的。”
“你觉得她夺走了我一些东西，我怨恨她，所以那些黑料都是我爆出去的？”
“顾霖言，你不能因为你喜欢秦烟，就这么颠倒黑白是非，随便泼污水到我身上吧。”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有没有做过，你心里清楚。”顾霖言像是笃定了这件事情就是她做的，也没解释什么，只是再一次警告道，“我还是那句话，这次算了，再有下一次，我会曝光你的所作所为。”
“你好自为之。”说完这句话后，顾霖言没再看她，直接从她身旁走了过去。
秦瑶脸色铁青的愣在原地。
她看着男神冷漠疏离的背影，想起一些事情，心里忽然就觉得很不甘心。
“顾霖言，你站住。我有话问你！”
内心多年的不甘驱使着她此时很想将困惑她很久的一件事情问个清楚明白。
顾霖言微微蹙起眉头，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你想问什么？”
“顾霖言，你当年……有没有喜欢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