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收各类赋税,可谓是民不聊生。再加上这些年时有天灾,风不调雨更不顺,百姓们吃了上顿没下顿,困苦不堪。西陵三姓虽然倒了,但整个西陵世家却还没有倒,他们侵占的土地,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吐出来,即使日后收缴起赋税,各种开支用度过后,用于养兵的钱粮已经不多,五千兵马已经颇为勉强。”
裴侍卿皱眉道:“如此困苦?”
“侍卿大人,抵挡兀陀人,靠的不是兵凶将狠,而是西陵从上到下的齐心协力。”将军正色道:“没有西陵百姓的支持和拥护,想要抵挡兀陀铁蹄,那是痴人说梦。西陵百姓困苦多年,我与姚都护长谈数次,必须要减轻赋税,让他们缓过一口气来,百姓那边赋税减少,世家那边要增收赋税,不过最终依然是钱粮短缺,要在西陵征募两三万人马,以西陵目前的实力,根本不足以支撑。”
裴侍卿叹道:“所以将军的意思是说,我们要向朝廷要钱要粮?”
“没有钱粮,无法养兵,
无兵可用,又如何在西陵构筑防御?”将军神情肃然:“如今我们既然回到了西陵,就决不能再让兀陀铁蹄见他西陵苍生。”
裴侍卿微一沉吟,忽然道:“将军,听说宇文家准备将产业家资全都捐献给朝廷,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