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可是不希望自己的鲜血白白流淌。”
话声之中,人群散开一条道路,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道路中缓步走出来。
苏长雨见到那人身材高大,步伐沉稳,皱起眉头,问道:“你是谁?”
“宇文承朝!”来人声音洪亮:“中郎将应该听过我!”
苏长雨脸色微变,吃惊道:“你是宇文承朝?”
“家父将宇文家的所有资财捐献给将军,而且将虎骑也交给都护府。”宇文承朝走得很慢,声音却是中气十足:“当年兀陀人打进西陵,西陵世家为求自保,没有挺身而出,家父为此后悔十几年。此番交出这一切,并不完全是为了保住宇文一族,更是为了能让将军带着大家抵挡兀陀人,不让当年的悲剧再次上演。我与家父前往京都请罪,半岛之上,却被人截杀,是谁在背后指使,现在已经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西陵所有人都要在将军的带领下,准备抗击兀陀人的进犯。”
寒冬腊月,夜风呼呼,除夕之夜,军营之内却是一片肃杀之气。
“将军回来,就是为了与兀陀人一决雌雄。”苏长雨冷声道。
宇文承朝道:“将军之志,我们自然是知晓。不过朝廷所为,又是何故?从京都来的那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