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逍摇头道:“区区几千人就想攻打西陵,兀陀人还没有那么愚蠢。昆仑关守将叫做殷不破,大公子可认识?”
宇文承朝点头道:“认识,他本就是西陵人,驻守昆仑关的几百人,几乎都是西陵人。”
“我从他口中知道,那批兀陀人并非意图进犯西陵,而是受人雇佣。”秦逍眸中闪着寒光:“当时我并不知道是什么人雇佣了他们,虽然知道西陵可能有什么变故要发生,却没有想到会是樊子期那伙人作乱。现在看来,那支兀陀骑兵,应该就是樊子期这伙人所雇佣。”
宇文承朝只觉得匪夷所思:“你是说,樊子期他们雇佣了兀陀骑兵?”
“如果我没有猜错,樊子期他们敢作乱,底气就是来自兀陀。”秦逍缓缓道:“若非如此,他们又怎敢谋害将军,让西陵处于两面受敌的状况?这伙人已经与兀陀有勾结。”
宇文承朝倒吸一口寒气,握拳道:“他们疯了,竟然要将西陵拱手送给兀陀人......!”
“不是。”秦逍摇头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樊子期也未必真的是要将西陵拱手相让。”
宇文承朝狐疑地看着秦逍,秦逍道:“如果樊子期真的投靠兀陀,任务是谋害将军,得手后将西陵交给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