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来,朝廷可没有在西陵花过一枚铜钱。”顿了顿,才道:“我并非是说朝廷抛弃了西陵,但至少这十七年来,朝廷并没有将心思放在西陵这边,这一点,其实你们心里都很清楚。”
宇文承朝不自禁微微点头,一名夜鸦也是很坦诚道:“不错,如果不是将军的坚持,朝廷几乎没有人提及西陵。将军其实多次上书,希望朝廷能够尽快对西陵制定收复战略,但朝中很少有人理会,他们的理由都很简单,除了国库无力支持西边的战事,最要紧的便是在平定南疆之前,绝不可轻易再因为西陵而引起与兀陀汗国的战事。”
“在大多数朝臣的眼中,之前的状况其实是最好的局面。”另一名夜鸦道:“让西陵人守着西陵,西陵三郡作为大唐与兀陀之间的缓冲地区,只要西陵不动,大唐就不必轻举妄动。”
秦逍叹道:“所以我现在很怀疑,即使西陵发生这么大的变故,将军也被谋害,朝廷也未必真的会全力平定西陵的叛乱,至少朝中还是有很多人反对轻易将帝国的战略重心转移到西北方,他们未必会因为将军的过世,就迅速调整帝国的战略。”看了一眼被黑布掩盖的将军遗体,眸中划过一丝悲伤,随即才继续道:“如果我们送回将军遗体,朝廷正好为将军操办一场隆重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