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并无太多的兴趣。那些官员是否被满门抄斩,又或者是否有家眷死里逃生,我也是无法确定。”
“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秦逍叹道:“大公子已经跟他们走了,只能祈盼他一切顺利。”
韩雨农只是微微点头,并无多说。
一夜歇息,杜鸿盛已经恢复不少,虽然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但不想因为自己耽搁进京的行程。
他醒转之后,自然也发现宇文承朝不见踪迹。
韩雨农知道宇文承朝的行踪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是隐瞒身份进入王母会,如果被王母会的人知道宇文承朝是想入会打探情报,必将让宇文承朝陷入险境之中。
杜鸿盛虽然是朝廷的人,但韩雨农在他醒来之前,就已经和秦逍商议好,不必将宇文承朝潜入王母会的实情告知,而是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只说宇文承朝发现有一伙邪教害人,是以追寻那群人的踪迹,想要摸清楚他们的巢穴再禀报官府,至若王母会的存在,并无提及,又说等到这件事情办好,立刻前往京都会合。
杜鸿盛也没有多问,天亮之时,三人就收拾一番,离村而去。
途中并非一日,一路东行,过汾水,出雍州,没过几日,便已经到了京畿地带,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