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小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四十条河道,如果官府派人日夜看守,没有一百人根本看不住,一百人的薪俸,一年下来怎么说也要几千两银子吧?”
“别和我拐弯抹角。”秦逍终于道:“有屁就放,啰嗦什么。”
光头李也不恼,哈哈笑道:“好。弟兄们帮京都看守河道,朝廷不会发银子,可是大伙儿也要养家糊口,那该怎么办?京都游船加起来有四五百条,既然都靠河道挣钱养家,我们是不是也该收些活命钱?钱不多,只要大家都守规矩,也就相安无事,可是有人东躲西藏,拖欠河道钱,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不收吧,规矩一破,大家都不交,你让弟兄们都喝西北风吗?”
秦逍看了秋娘一眼,明白过来。
上船的时候,秋娘便说在河道撑船,地痞流氓还要收钱,现在看来,收钱的人就是青衣堂。
船娘一个月下来,生意好一些也不过一贯铜钱,在京都这样的地方,一贯铜钱也只能勉强填填肚子,如果这点银子还要被抽成,那生活就更是捉襟见肘。
“道理我说明白了。”光头李摸着光头笑道:“先礼后不乱,少年郎,你现在可明白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逍摇头道:“你怎么做我管不着,可是在我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