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道:“你知道,有时候大事可以化小,可如果某些大人有心,那么小事同样也可以变大。”
梁宽嘴唇微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来。
“你在威胁我们?”边上一人冷笑道:“我们今日过来,你该知道是因为什么。你们抢夺了我们的银子,一共是一百五十两,将银子交出来,然后你们兄妹跪地给我们叩几个响头,我们可以大事化小,饶你们一次。”
秦逍在窗后听见,心下冷笑,暗想今日明明拿了他们不到一百两银子,此刻却张口一百五十两,明显是敲诈勒索。
以顾家现在的情况,别说五十两银子,便是五两银子也很困难。
顾白衣淡淡一笑,秋娘急道:“你们敢动手?我兄弟是公门中人,你们.....!”
“公门中人算个屁。”梁宽不等秋娘说完,已经打断道:“一个小小的文书郎也在咱们面前卖弄?比你官大的多的,也不是没有在我们面前跪下过。”
“天圣六年二月初七,青衣堂梁宽称,朝中有官员跪在他们脚下,真实与否,有待调查。”顾白衣如同念书般道。
梁宽听得顾白衣字正腔圆,竟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想着顾白衣会将今日之事都记入档案,还真有些心里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