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农压低声音道:“如果当时不是有国相爷在背后支持,圣后自然不可能顺利变成圣人。圣人登基,立刻册封国舅夏侯婴为国相,掌理朝务,所以在麝月公主参与朝政之前,夏侯国相确实是权倾朝野,朝中各司衙门几乎都是国相的人。”
秦逍敏锐地感觉到什么,低声道:“都尉,公主后来受圣人宠爱,所求无有不应,这其中......是否并不只是母亲对女儿的疼爱?”
“你能明白这一点,我很欣慰。”韩雨农轻声叹道:“圣人虽然出自夏侯一族,但她毕竟是天下之主,自然不会让任何一名臣子拥有过重的权柄。夏侯国相有拥立之功,而且是圣人背后最大的靠山,圣人登基之初,能信得过而且能依靠的自然就是夏侯一族,所以夏侯一族蒙受圣恩,如日中天。一个人手中有一把刀,自然能保护自己,可是这把刀如果越来越锋利,甚至锋利到使
刀的人都心存忌惮,你觉得这把刀将会如何?”
秦逍明白韩雨农意思,轻声道:“夏侯一族本是圣人手中的刀,但是随着夏侯一族权势日盛,这把刀太过锋利,圣人也存了忌惮之心。放眼满朝文武,无人可以与夏侯一族相抗,而正好麝月公主出现,圣人这些年扶持公主,所有人都只以为圣人是对自己女儿的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