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令吏,事到如今,是福是祸也不是咱们说了算。”秦逍放下碗,笑呵呵道:“可别到时候没有被朝廷治罪,自己却饿坏了自己的身体。”确定四周无人,才低声问道:“费令吏,你们丙字库就没有什么猫腻?”
“没有,绝对没有。”费启吉神色一紧,立誓般道:“自从我管理丙库署之后,进出的每一面盾牌,我都亲眼过目,绝不会让一件残次品进入丙字库。”
秦逍叹道:“现在看来,只有甲字库出现这等屁事。”身体微微前倾,凑近道:“费令吏,你是兵部的老人,你说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能够将残刀送进甲字库?”
费启吉摇摇头,闭口不言,只是端杯饮茶。
“那人能够串联起三司衙门,而且没有走漏任何消息,本事还真是了得。”秦逍叹道:“恕我直言,就算是咱们兵部的部堂大人,也未必能有此等本事。”
“嘘!”费启吉竖指在嘴角,低声道:“秦令吏,你这话和我说说倒也罢了,出了门,千万要慎言。当差的不但要办好差事,最要紧的就是管住自己的嘴,祸从口出,一句话说错了,只怕连脑袋也要没了。”
秦逍笑道:“如果是别人,我也不说了。我初来乍到,觉得费令吏人好心善,所以才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