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敢惹祸上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是当了睁眼瞎子。”摇了摇头,冷笑道:“贪墨军费一案昨日昨日才被揭发,今日你们就要置我于死地,道理很简单,小侯爷知道贪墨一案揭发与我有关,所以对我恨之入骨,欲杀我而后快。”
淮阳小侯爷冷着脸,盯着秦逍,终于道:“不错,所有的一切都是本侯所为又如何?你当真以为圣人会因此而责罚本侯?倒是你,竟然坏了本侯之事,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这就该死!”
“你想杀我,我能理解。”秦逍唇角泛起浅笑:“不过堂堂夏侯家的小侯爷,竟然绑架一名船娘,利用一个无辜的女人来迫使我自投罗网,这手段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上下打量小侯爷一番,叹道:“我现在突然又怀疑我自己的判断了。”
“什么意思?”
秦逍淡淡道:“串联三司,贪墨军费,中饱私囊,这事儿说起来简单,真要做起来,并不容易,非但要有过人的胆量,也需要周密的部署和高超的手腕,可是小侯爷的胆量是有的,但无论智略还是手腕,实在是让人担心。你连做坏事都是毫无分寸破绽百出,又怎能操控那么周密的事情?利用市井帮会杀我,这手段真的不高明,我很好奇,小侯爷操作贪墨之事的背后,是否另有高人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