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的情况就会有所好转。可是兄长方才也瞧见了,娘子现在不但精神恍惚,而且身体十分虚弱,若是回去广陵,长途跋涉,一路颠簸,娘子的身体未必撑得住。小弟的意思,只能是先休养些时日,如果身体能恢复一些,便即刻启程,否则小弟实在不敢让娘子长途颠簸。”
宋士廉微微颔首,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现在的情况,拖下去只能是愈发严重,又如何能够恢复?”
“兄长有所不知,娘子此前数日米水不进,昨日顾秋娘前来看望,倒是让娘子吃了小半碗粥。”卫璧道:“顾秋娘昨日说愿意前来府里照料娘子一段时日,小弟求之不得,如果她能在这边照料,娘子也许能恢复一些也是说不定。”
“是当初从宫里出来的顾秋娘?”宋士廉问道。
卫璧颔首道:“正是。顾秋娘与娘子情同姐妹,感情极深,这些年一直都有往来。”
宋士廉抬手抚须道:“看来顾秋娘倒是有情有义。我听说她有个弟弟,叫什么顾......!”
“顾白衣。”卫璧立刻道:“如今在京都府当了个文书郎。”
“不错,就是顾白衣。”宋士廉道:“如果顾秋娘真的能让妹子好转过来,咱们走走门路,提携一下顾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