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老家找寻,此事下官不否认。”回头看向廖三,问道:“廖三,我问你,你从接到书信到进京入府当差,可是我亲手安排?”
“不是,都是.....都是卫管家安排!”廖三回道。
卫璧冷笑道:“卫诚,人是你找的,也是你安排在马厩当差。诱骗香兰入府,也是你以我的名义让廖三将香兰藏身在马厩,你若说是我只是你让廖三在马厩藏人,有何凭证?廖三是否能为你作证?我是否亲口向廖三嘱咐,让他看好香兰,不让府里其他人发现?”
廖三立刻道:“没有卫管家让我看住香兰,老爷.....老爷从未交代过此事。”
卫诚额头直冒冷汗。
“卫诚,你还有何话说?”秦逍叹道:“你找来的三名证人,没有一人可以为你证明是受卫大人指使。这审理案件,讲的是证据,你空口无凭,本官如何能够相信你的话?”
卫诚抬起手臂,擦拭额头冷汗,道:“大人璧狡诈多端,事情都是他指使,可是.....可是却都吩咐小人去做,就是......就是提防被人抓到证据把柄。”叩头道:“大人明察,小人和夫人无冤无仇,如果不是卫璧指使,又怎能存有谋害主母之心?”
卫璧淡淡道:“少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