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国公府谋反了?”秦逍神色一凛,急道:“卢部堂,咱们赶紧向上禀报,成国公府要谋反了。”
卢俊忠怒道:“胡说八道,谁说成国公府谋反?成国夫人是圣人的亲妹妹,他怎会谋反?”
“可是大人说这些反贼是成国公府的,难道不是说成国公府谋反?”
“本官什么时候说过?”卢俊忠被秦逍绕的心中恼怒:“本官是说你杀的不是反贼,是成国公府的人。秦逍,你滥杀国公府侍卫,竟然污蔑违反贼,真是岂有此理。”
秦逍脸色一沉,冷笑道:“卢部堂,如果一群人半夜三更跑到刑部衙门前,拿刀要冲进去抓人,难道还算不上是反贼?大理寺是法司衙门,有人要闯进去,还要持刀行凶,您来告诉我,他们不是反贼又是什么?”
卢俊忠一时语塞。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即使是国公府的侍卫,那也没有资格擅入法司衙门,更何况是在半夜三更持刀强行要闯入。
“他们确实自称是国公府的侍卫,但下官当然不能相信。”秦逍仰着头,盯着卢俊忠道:“成国夫人既是皇亲国戚,更知道国法之重,绝不可能纵容手下人冲击法司衙门。下官不相信成国夫人会这样做,自然就不会相信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