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跪在武宗皇帝脚下的渤海国如今也已经恢复不少元气,在东北方向蠢蠢欲动,除此之外,大唐各州是否都对朝廷忠心耿耿也是难以预料,更何况还有王母会在民间暗流涌动,唐军的主力一旦陷入西陵,这些势力自然不可能安分守己,一旦群魔乱舞,便会重蹈十七年前的覆辙,甚至局面会更加惨烈。
秦逍一想到千里尽尸骨的凄惨景象,后背也是发凉。
屋内沉默了好一阵子,秦逍才轻叹道:“收起了拳头,又要等到何年何月才打的出去?”
“两军对垒,从来不是比拼谁的人马多。”宇文怀谦正色道:“天时、地利、人和三者若得其一,或能勉强战之,若得其二,胜率大增,若三者齐全,甚至可以不战而胜。秦大人,依你之见,朝廷现在三者之中占据了多少?”
秦逍一愣,宇文怀谦轻叹道:“在我看来,至少眼下朝廷一样都不占。天时者,朝廷现在面临的敌手众多,国库虚弱,很难腾出手来收复西陵,由此便让西陵叛军占据了天时。所谓地利,自不必多言,樊家等西陵世家在西陵生存了两百多年,对西陵的山川河流地理环境了若指掌,而且西陵叛军远比唐军更适应西陵的气候。至于人和.....!”说到此处,却是沉默起来。
秦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