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伸手扶住。
“他们.....他们好大的胆子,真是岂有此理。”潘维行惊怒交加。
秦逍神情凝重,道:“大人,百姓越聚越多,如果不立刻解决,只怕真的要酿成巨祸。”
“秦大人,你有什么法子?”潘维行在苏州三年,还真的不曾遇到过如此境况。
“大人只能出面向百姓说清楚。”秦逍道:“您毕竟是苏州刺史,即使有人煽动百姓,可是你的话百姓也不会不考虑。太玄观是叛匪,咱们有人证在手。”
潘维行以为是乔胜功,道:“乔胜功在知府衙门关着,可是现在连大门都出不去,如何将他带来?”
秦逍回头瞧见先前见过的易大彪,过去附耳低语两句,易大彪一拱手,匆匆而去,秦逍这才沉声道:“开门!”
兵士们却是看向潘维行,潘维行心中犹豫,却也明白,现在门外只有几百人,局势还可以控制,如果人数越来越多,而且中间还有居心叵测之徒,一旦煽动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他点点头,几名兵士这才上前,其他兵士握刀在手,手持长矛的则是矛尖向前。
大门“嘎嘎嘎”打开,外面有人叫道:“开门了,开门了!”
大门缓